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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提起黄山,“奇松”绝对是最先蹦进脑海的词儿。它们不像公园里那些修剪得规规矩矩的树,而是有点儿“无法无天”的劲儿,专挑你想不到的地方长。
最出名的,当然是玉屏楼前的“迎客松”了。它简直成了黄山的“形象代言人”,那姿态,活脱脱一位好客的主人,伸出一只长长的“胳膊”——其实是侧枝,枝叶平展得像张开的手掌,热热闹闹地欢迎八方来客。大家抢着跟它合影,它呢,就在悬崖边儿上站了上千年,风霜雨雪全经历过,那份从容大度,看了就让人心里踏实。和它作伴的,还有“陪客松”和“送客松”,这一“迎”一“陪”一“送”,礼数周全得不得了,给冷硬的山石添足了人情味儿。
但黄山松的“奇”,远不止这几棵名松。你往西海大峡谷或者始信峰一带走走,那才叫开了眼。它们压根不挑地方,光秃秃的花岗岩上,哪怕就一道石缝,它也能把根硬生生挤进去,像铁钳一样牢牢抓住山体。为了吸收阳光雨露,它们的枝叶大多朝着一边儿长,背阴的那面干脆就秃着,于是整棵树看起来就像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子,这就是“旗松”。有些树长着长着,觉得石头上空间不够,整个树身猛地向悬崖外探出去,枝叶却倔强地往回勾,这就是“探海松”。还有的,压根不从土里长出来,直接把根盘在光溜溜的巨石顶上,自己活成了一片小小的“空中森林”。
这些松树的样子,也是千奇百怪。有的枝干粗壮遒劲,树皮跟龙鳞似的,一圈圈剥裂开来,透着股沧桑的狠劲儿;有的又显得清瘦飘逸,枝叶疏疏朗朗,像幅水墨画。它们的绿也不是那种单一的鲜绿,而是带着墨色的、沉静的苍绿,和灰白的山石、缭绕的云雾配在一起,说不出的和谐好看。
它们是怎么活下来的?这本身就是个奇迹。黄山冬天冷,风又大,土还薄。可正是这艰苦的环境,造就了它们。它们的根能分泌一种酸性物质,慢慢“啃”动岩石,为自己创造立足点和养分。为了减少水分流失,叶子进化成了细针状,还裹着一层蜡质。每一棵奇松的姿态,都是一部与风霜对抗的生存史,那弯曲盘旋的树干,记录着每年冬天西北风的力道和方向。
站在这些奇松面前,你会忘了它只是棵树。它们更像一群沉默的山之精灵,用最倔强的生命,把整座黄山点缀得生动而富有哲学意味。它们不是山的点缀,它们就是山的风骨。看懂了这些松,你才算看懂了黄山那股子不服输、不媚俗的独特精气神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