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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我奶常说,人得晓得“念好”。她说的“念好”,就是感恩。以前我不太懂,觉得那是老辈人的絮叨。直到那个暴雨天,我才把这颗心,捂明白了。
那天放学,雨像天上漏了似的。我没带伞,缩在校门口小卖部的屋檐下,眼巴巴看着同学们一个个被接走。天色越来越暗,我心里又急又怕。就在这时,小卖部那位平时话不多的阿姨探出头来:“孩子,进来等吧,外边冷。”我迟疑着挪进去,她塞给我一杯热水:“捂捂手。”热水温暖顺着指尖往上爬。过了半个多小时,雨势稍小,我咬咬牙准备冲进雨里。阿姨却叫住了我,从柜台底下翻出一把旧伞,伞骨有些锈了,但撑开是好的。“拿着,旧是旧了点,能挡雨。哪天顺路再还回来就行。”她语气平常得像递了颗糖。
我撑着那把伞,走在雨里。雨点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,像敲着小鼓,我心里却异常安稳。那把伞不大,袖口还是淋湿了,可心里头那块地方,干爽又暖和。我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感觉到,一份陌生的善意,它有形状,有温度,就是那把伞撑开时“砰”的一声,就是那杯水的烫,就是阿姨眼角平常的皱纹。
后来我去还伞,还特意买了几个苹果。阿姨推辞不要,笑着说:“一把旧伞,值当什么。”可我看见她接过伞和苹果时,眼里有光闪了闪。那一刻我忽然懂了奶奶说的“念好”。感恩不是一件多么隆重的事,它就是接过那杯热水时真诚地说“谢谢”,是记得在某个晴天把伞还回去,是把别人给你的暖意,在心里头好好放着,再变成一个苹果的微笑,递给下一个人。
现在,我也会在同学忘带文具时默默递过去一支笔,会在楼道里替拎着重物的邻居托一下门。我做这些的时候,心里总会想起那个暴雨天,那把旧伞,和那杯烫手的热水。它们成了我心里一个小小的、温暖的泉眼,让我相信,世界是值得感激的,而我也能成为别人世界里,一点值得感激的光。原来,感恩的心,它不是一块等着被填满的空地,它是一颗被点亮后,就能自己发出光来的小火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