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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二月春风似剪刀,裁出这满树晶莹剔透的绿意。远远望去,那湖畔的垂柳,真像是用上好的碧玉,精心妆饰而成的一树华美。那绿,不是盛夏浓得化不开的墨绿,也不是初春怯生生的鹅黄,而是一种清澈的、温润的、仿佛蕴含着光华的翠色。每一根柔韧的枝条,都串着无数细长的玉片,在尚且料峭的风里,微微地颤着,闪着若有若无的亮。
这“妆成”二字,最是巧妙。仿佛有一位心思玲珑的匠人,或是一位爱美的仙子,耐着性子,将无尽的碧玉薄片,一片一片,悉心地点缀在每一根枝条上。于是,那树便不再是普通的树,而成了一件浑然天成的艺术品,一种生命在初醒时最矜持、最华丽的表达。它的美,不靠花朵的绚烂,不靠枝叶的繁茂,只凭这一身清透的、纯粹的绿意,便足以傲视整个刚刚苏醒的天地。那高度,也因此显得格外挺拔与飘逸,不是笨拙的参天,而是带着一种轻盈的、欲随风舞动的姿态,仿佛要借着春风,将这一身碧玉的流光,洒向人间。
走近了看,才更能体会这比喻的贴切与精妙。指尖轻触那柳叶,光滑而冰凉,果真有种玉的质感。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桠,穿过那层叠的“碧玉”,滤下的光斑也成了淡淡的绿色,在树下微微晃动,像是玉器内在流淌的纹路。偶尔有早归的燕子,迅疾地掠过这翡翠般的帘幕,留下一道黑色的剪影和几声清脆的呢喃,更衬得这树静谧而高贵。
原来,最美的春色,未必是姹紫嫣红的铺陈。一树用碧玉妆成的新绿,以它素净而璀璨的光华,便足以定义了一个季节的起点。它站在那里,不言不语,却已道尽了春的生机、春的精致与春那无限蓬发的希望。它让路过的人都不禁驻足,心里那份经过漫长寒冬的沉寂与灰暗,仿佛也被这温润的绿色轻轻拭亮,变得通透而柔软起来。春风年年如约,而这碧玉妆成的一树风华,便是它年复一年,最动人、最不朽的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