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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周一早上是被闹钟硬拽起来的。暑假的懒筋还结结实实地缠在身上,闭着眼摸校服扣子,感觉像在穿一件陌生的铠甲。走进校门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混着书本气扑面而来,心里那点不情愿忽然就松动了。教室换到了三楼,窗外的梧桐树看着比去年茂盛了些。发新书的时候最热闹,哗啦啦的翻页声里带着一股新鲜的油墨香,我习惯性地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一口气——嗯,是新学期的味道。
同桌还是老张,他暑假晒成了炭,一笑牙显得特别白。后排多了两个新面孔,有点拘谨地坐着。班主任老班进来,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,他扶扶眼镜说:“又都长大了啊。”话不多,可大家都静了下来。课表排得满满当当,第一节数学课,老师讲得飞快,我的笔尖在笔记本上追赶得有点踉跄。脑子好像生锈的齿轮,吱吱嘎嘎地转,暑假里那些散漫的时光,此刻都在证明着它们的存在。
最不习惯的是作息。下午第一节课,眼皮直打架,得用手撑着脑袋。可就在某个瞬间,瞥见窗外阳光把树影投在黑板上,随着风轻轻晃动,老师讲椭圆方程的声音忽然就清晰了起来。那种感觉很奇怪,像是身体里某个开关,“啪”一声被打开了。放学铃响,不急着走,和几个同学靠在走廊栏杆上瞎聊,说暑假去哪了,也说这学期体测会不会还是八百米。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叠在一块儿。
这一周,像是一边踩着刹车,一边又忍不住去够油门。作业本上的字从歪歪扭扭到逐渐整齐,书包里乱塞的卷子也慢慢学会了分类。周五做大扫除,我负责擦窗户,水痕擦干净后,看见的是一整片透亮的、湛蓝的天。值日组长喊“搞定收工!”大家稀里哗啦地收拾脸盆抹布,笑声在空荡的教室里显得特别响。
晚上整理书包,把这一周的周记本塞进去。这一周没什么惊天动地的事,就是些上课、记笔记、闲聊、赶作业的零碎。但心里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安稳地落回了它该在的位置。新学期这张崭新的白纸,第一道折痕,已经悄然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