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
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司马光同志:
您给我的长信已经收到了,里头提的意见我都仔细看了好几遍。得谢谢您这么上心,花这么多工夫给我写信,这说明您对国家大事是真放在心上,这点上咱俩没差别。不过您信里说的好些个事儿,我觉得跟实际情况不太一样,恐怕是咱们听的消息、看的道理不一样。所以借着回信,我也跟您唠唠我的想法,不是要跟您吵架,就是想把事情说清楚。
您说我“侵官、生事、征利、拒谏”,弄得天下人都不安生、抱怨连天。这个帽子扣得太大,我不敢认,也得一条条跟您掰扯掰扯。
先说“侵官”。皇上让我帮着管变法的事儿,那是朝廷定的制度,不是我自个儿跑去抢的官。推行新法,每一步都是跟皇上商量、按着章程办的,没跳过一个衙门。这要是算“侵官”,那咱朝廷办差事的规矩,不就全乱套了吗?
再说“生事”。老祖宗定的法度,不是不能改,得看时候。眼下国家这么难,财政吃紧,军队不强,老百姓日子苦,不变一变能行吗?我办的这些事,都是照着古代圣君贤臣的道理,拿来救现在的急,这怎么能说是无中生有、瞎折腾呢?
第三条是“征利”。理财,不是为了皇上自个儿的小金库,是为了给天下管好钱袋子。开源节流,钱多了,办什么事都宽裕。这跟那些搜刮民财的,根本是两码事。
最后说“拒谏”。好话、有用的建议,我怎么会不听?但那些嚷嚷着要停下新法的,其实都是些死守着老规矩不放的士大夫,还有社会上那些啥也不懂跟着瞎起哄的人。对他们,我确实是没听,也听不了。要是啥议论都得顺着,那啥正事都别干了。
至于您说“怨诽之多”,这个我早就有心理准备。干什么大事,都不会人人叫好。古代那些人搞改革,就没几个是一开始就全支持的,哪能指望所有人都理解?皇上信任我,我就得把责任担起来。那些七嘴八舌的议论,我听着,但不会让它牵着鼻子走。等日子久了,事情办成了,是非对错,后人自然有公论。
我跟您交情是不错,但议论国事,咱们得把公事和私交分开。信就写到这儿吧,话说得直,也是希望您能明白我的心思。到底该怎么做,还请您再仔细想想。
此致
敬礼!
王安石
X年X月X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