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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放学回家一推门,那股熟悉的香味就扑鼻而来。不用猜,准是妈妈又在厨房里忙活了。我书包都没放就往厨房钻,果然看见她系着蓝格子围裙,正弯腰看着锅里的汤。
“回来啦?洗手准备吃饭。”妈妈头也不抬地说。蒸汽把她的眼镜片蒙上了一层白雾,她随手用袖口擦了擦。锅里煮的是我最爱的萝卜排骨汤,乳白色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,萝卜被炖得晶莹透亮。妈妈舀起一勺尝了尝咸淡,侧脸在灯光下显得特别温柔。
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。红烧鲳鱼油亮亮的,撒着翠绿的葱花;清炒菠菜嫩得能掐出水来;还有金灿灿的玉米烙,一看就是刚出锅的,边上还有点焦脆。妈妈说:“快吃,鱼凉了有腥味。”她自己却还站着,看我坐下了,才解了围裙坐到我对面。
我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。妈妈总是把最好的部分留给我和爸爸,说自己爱吃鱼头鱼尾。其实我知道,哪有人真的只爱吃那些地方呢。排骨汤里的萝卜炖得软糯入味,咬一口,汤汁就在嘴里化开,暖暖的一直落到胃里。我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,抬头看见妈妈正看着我笑:“慢点喝,没人跟你抢。”
吃着吃着,我想起上周生病的时候。那天我发烧没胃口,妈妈特意熬了小米粥。金黄的小米熬得开了花,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“米油”。她一小勺一小勺地喂我,在床头,看着窗外的天慢慢黑下来,厨房里的灯光透过门缝洒在地板上。那时候觉得,妈妈的粥比什么药都管用。
其实妈妈以前也不会做这么多菜。我有次翻旧相册,看见她年轻时的照片,穿着碎花裙,又瘦又好看。爸爸说,妈妈结婚前连面条都煮不好。后来有了我,她买了好几本菜谱,一点点学起来。我书桌抽屉里还压着一张她多年前写的购物清单,背面用铅笔歪歪扭扭记着“红烧肉要炒糖色”“蒸蛋不能太久”之类的小笔记。
现在妈妈已经是“大厨”了。她会做爸爸爱吃的辣子鸡,会做奶奶没牙也能吃的芋头泥,会在我考试前蒸“步步高升”的枣糕。可她自己吃饭总是最晚,吃得也最简单,经常就是我们剩下的菜拌点米饭。我说妈你也吃块排骨,她就摆摆手:“我减肥呢,你多吃点正长身体。”
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了。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被拉得老长。妈妈又起身去盛汤,蓝格子围裙的带子在身后轻轻摆动。我突然觉得,所谓“妈妈的味道”,从来不是什么山珍海味。就是这日复一日、热气腾腾的饭菜香,就是她系着围裙在厨房转来转去的身影,就是她总说“不爱吃”却把最好的都留给我们的心意。
我扒完最后一口饭,大声说:“妈,明天我想吃炸酱面!”妈妈在厨房里应着:“行啊,给你多放肉末。”水龙头哗哗响起来,她在洗碗了。我跳下椅子去帮忙擦桌子,心里像那碗温热的汤一样,满满的,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