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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小时候在课本里读到“电子计算机是20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”,觉得这话离我可远了。那时学校机房用厚窗帘遮光,老式显示器泛着绿光,我们穿着鞋套小心翼翼练习打字,谁能想到十几年后,这台机器会变成口袋里能视频通话的玻璃板呢?
多媒体这个词刚出现时,老师用投影仪放《动物世界》光盘,全班都伸长脖子看斑马奔跑——原来电脑不光能算数学题,还能把非洲草原搬到教室里。后来我家买了第一台联想的“奔腾”电脑,当我用鼠标点开《故宫》光盘,伴着《末代皇帝》的配乐在太和殿的3D模型里转悠时,突然觉得历史书里的插图都活过来了。那时最流行的就是各种“多媒体光盘”,买《百科全书》送光盘比送书签更让人兴奋。
高中时我给网页课作业加了背景音乐和flash动画,被老师当作优秀案例展示。虽然现在看那效果土得掉渣,但当时真切感受到:多媒体让表达从“说出来”变成“演出来”。大学报到那天,我在宿舍用笔记本电脑给爸妈视频直播校园,母亲在屏幕那头抹眼泪:“这比写信快多了。”那时才意识到,电脑早就不只是计算工具,它成了延伸的眼睛、耳朵和嘴巴。
工作后参与线上课程制作,我负责把甲骨文演变过程做成动态图解。当“鹿”字从鹿角形状慢慢变成方正楷体的视频播出时,弹幕里飞过“原来如此”“汉字活了”。有个内蒙古学生私信说,他们学校网络不好,下载这个动画反复看了十几遍。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什么叫“多媒体”——它让知识翻过山脉和草原,变成任何孩子都能拆开的礼物。
去年教外婆视频通话,她不小心按到滤镜变成卡通脸,全家人笑了半小时。后来她学会用相册功能做电子影集,给老照片配上《甜蜜蜜》当背景音乐。现在她常念叨:“这盒子能把年轻时候的我和现在的我装在一起。”电脑对她来说,是把流逝时间重新粘合的胶水。
有次路过科技馆,看见小男孩在全息投影的恐龙骨架前手舞足蹈,忽然想起当年在机房穿鞋套的自己。从闪烁的绿色命令行到如今触碰就能唤醒的智能世界,电脑早已不是那个神秘的“电子大脑”,它成了我们存放记忆、创造惊喜的日常伙伴。而多媒体就像给它施的魔法——让冰冷的机器会唱歌、会画画、会讲过去的故事,会把远方的人变成眼前的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