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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“班长说,期末考试谁要是能拿满分,就可以上他。”这消息像长了腿,半天工夫就在班里传遍了。起初没人当真,只当是高三压力太大,班长开的离谱玩笑。可班长站在讲台上,扶了扶眼镜,又清清楚楚重复了一遍:“对,我说的。语数英,任意一科满分。说到做到。”
班里一下子炸了锅。班长是谁?年级第一,学生会主席,标杆一样的人物,清冷自律得像一台精密仪器。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违和得就像火星撞了地球。男生们起哄怪叫,女生们脸红着窃窃私语。我趴在桌子上,把脸埋进臂弯里,心跳得厉害。我知道,这话不是说给所有人听的。
我的数学一直徘徊在及格线边缘,而班长的数学,次次逼近满分。那些复杂的函数和几何,在他笔下温顺得像绵羊。我开始疯了似的做题。凌晨两点的台灯下,我咬着笔杆跟圆锥曲线死磕,草稿纸写满一张又一张。遇到实在解不出的题,我就去问他。他讲题时很安静,手指点着题目,逻辑清晰,声音平稳,从不越界半步。我闻得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,却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。
流言渐渐多了起来。有人说班长是哗众取宠,有人说这赌约荒唐透顶。班主任也找他谈过话,他回来之后只是沉默,却没收回那句话。我知道那不是赌约,那是我和他之间,一个心照不宣的、孤注一掷的诺言。
期末考试来了又走。成绩公布那天,教室里吵得像个市场。有人欢呼,有人叹气。我盯着成绩单上数学栏那个鲜红的“150”,手心里全是汗。周围瞬间安静了,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,然后又齐刷刷转向班长。
班长站起来,穿过那些惊讶、疑惑、看好戏的目光,走到我面前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伸出手,轻轻拿走了我攥在手里的成绩单,看了一眼。然后,他嘴角很慢、很慢地弯了一下,那是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“恭喜。”他说。接着,他低下头,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晚自习后,体育馆器材室。我等你。”
那一刻,所有的喧哗都褪成了背景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