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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游行大典结束后的第二天,皇宫里静得可怕。皇帝把自己关在寝殿最深处的房间里,地毯上凌乱地扔着昨天那套“华服”。他臃肿的身体裹着一条普通的羊毛毯,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。
“他们……真的都看见了?”他沙哑着嗓子,问那个唯一被允许留在身边的老大臣。老大臣跪在地上,头埋得更低了,他昨天也是欢呼得最响的一个。
“陛下……”他嗫嚅着,不知如何作答。
皇帝忽然站了起来,羊毛毯滑落在地。他走到镜子前,第一次没有去看想象中锦衣华服的倒影,而是盯着镜中那个赤条条、苍白肥胖的自己。许久,他转过身,脸上那种惯有的、陶醉的梦幻神情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平静。
“去,”他对老大臣说,“把国库里所有的金子都拿出来。再去集市上,把最贵的生丝、最纯的金线,还有……那两个织工,给我找回来。”
老大臣惊呆了:“陛下!您还要……”
“去办。”皇帝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
几天后,全城又流传开新的消息:皇帝痛定思痛,决心用真正的、最昂贵的材料,制作一件举世无双的新袍,以挽回尊严。两个骗子被“请”回了织机前,这次,他们面前堆满了真实的、闪闪发光的材料。
织机又响了。皇帝每天都会来看,但他不再问“花纹是否美丽”,而是沉默地看着金线穿梭。两个骗子汗如雨下,这次,他们必须真的织出点什么了。
终于,新袍完工了。它金光灿灿,镶嵌宝石,沉重而真实。皇帝在第二个游行大典上穿上了它。民众再次涌上街头,他们看着那件虽华丽却笨重、甚至有些庸俗的袍子,窃窃私语。
“瞧,这次是真的了。”
“可……好像还不如上次‘那件’好看。”
“至少这次,我们都能看见。”
皇帝走在队伍中,听着隐约传来的议论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知道,这次人人都看见了袍子,但有些东西,却永远地消失了,比那件看不见的袍子更虚幻,也更沉重。他紧了紧身上沉甸甸的真实衣袍,觉得它像一副精致的枷锁。而人群的欢呼,听起来遥远而空洞,仿佛隔着一层再也穿不上的“新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