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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厨房水槽里堆着的碗碟,油腻腻的,像一群打了败仗的士兵,瘫在那里。我叹了口气,撸起袖子。自来水哗哗地冲下来,洗涤精的泡泡一下子就涌起来,密密麻麻,亮晶晶的。我把一只盘子浸下去,抹布擦过瓷面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、有点刺耳又有点解压的声音。油污在水流下迅速瓦解,盘子露出它原本光洁的白色,能照见窗户外一小片模糊的天。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像个魔法师,抹布就是我的魔杖,“唰”一下,混沌变清澈。
接下来是扫地。我家的地板是暗红色的,有一点灰就特别显眼。扫帚的竹柄被手磨得光滑,笤帚尖儿划过地面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,聚拢起一小撮一小撮灰白色的絮状物、头发丝,还有不知从哪里来的细小碎屑。光线从阳台斜射进来,能看见尘埃在光柱里缓缓起舞,然后又被我的扫帚惊扰,慌乱地逃窜。我把它们统统赶进簸箕,倒进垃圾桶,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,仿佛把这方小天地的“不和谐音符”都给清理干净了。
最难的是整理我的书桌。那简直是个小型灾难现场,课本、卷子、草稿纸纠缠在一起,笔散落得到处都是。我深吸一口气,开始分类。有用的试卷,用文件夹收好;废纸团,果断扔进纸篓;几支没盖笔帽的笔,笔尖都快干了,赶紧给它们盖上“被子”。清理完杂物,再用抹布细细擦一遍桌面,木头的纹理露了出来,摸上去温润凉滑。我把台灯摆正,几本常看的书摞在左手边,齐齐整整。坐下来,忽然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不少,这片属于我的小天地,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秩序和安宁。
最后是晾衣服。洗衣机“滴滴”地唱着歌,提示工作完毕。打开舱门,一股清新的、混合着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湿衣服沉甸甸的,拿出来时还带着体温似的温热。我踮起脚,把衣服一件件抖开,挂上晾衣架。衬衫要抻平领子,裤子要对准裤线,袜子得夹好防止被风吹跑。当最后一件衣服挂上去,阳台上一排湿漉漉的“旗帜”在微风里轻轻晃动,水珠偶尔滴落,在楼下发出清脆的“嗒”一声。我知道,再过几个小时,它们就会变得干爽蓬松,带着太阳的香味。
做完这一切,我瘫在沙发上,胳膊有点酸,但心里是满的。家务活好像没什么惊天动地的,就是这些拧抹布、挥扫帚、叠衣服的重复动作。但正是这些动作,像细细的沙砾,一天天、一次次,填平了生活的坑洼,擦亮了日常的底色。它让碗碟能映出笑容,让地板容得下打滚,让书桌成为思考的岛屿,让衣服包裹着洁净的暖意。我不再觉得劳动是项任务,倒像是我在触摸生活本身的质地,有点粗糙,但无比真实。劳动完了,家就活了,心也就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