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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张老师是我们学校的“定海神针”,这话是学生们私下传的。五十三岁,教龄整三十年,头发花白了一半,可眼神亮得像淬了火,能一下子看到学生心里去。
他的课堂,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的“舞台”。教《孔雀东南飞》,他能让班里最腼腆的学生站起来,试着用方言念两句“君当作磐石,妾当作蒲苇”,说这样才能咂摸出古语里的情味儿。他的语文课,文史哲打通了讲,讲到《祝福》,能扯出晚清的经济结构,讲到鲁迅的“铁屋子”,又引申到现代人的精神困境。底下学生听得一愣一愣的,笔记记得飞快。他说:“语文不是字词句篇,是认识世界、安顿自己的路。”
张老师有个出了名的“烂笔头”——不是记自己,是记学生。他有个厚厚的笔记本,按届分,按人记。2007届的王小雨,散文灵气足但结构散,建议强化议论文训练;2015届的李强,古文弱但思辨强,推荐了《史记》选读……哪个学生哪次考试哪类题型反复出错,哪个孩子在周记里流露了家庭烦恼,他都记着。他说这叫“备课备到人心里”。高三下学期,压力最大的时候,他办公桌的抽屉里总备着几盒巧克力,哪个学生情绪低落了,就被他叫去“帮忙吃点,别放坏了”。一块糖下去,话匣子就打开了。
他带的班,高考成绩一直亮眼。但比成绩更亮眼的,是他班里的风气。他主张“班级自治”,大事小情,班干部领着同学们自己商量着办。运动会入场式设计、主题班会策划,他都只当“顾问”。他说:“老师‘懒’一点,学生才能‘勤’一点、‘能’一点。”他们班毕业的学生,组织能力总是格外强。
去年,他拒绝了提拔当教务主任的提议,就愿意守着三尺讲台。问他为什么,他嘿嘿一笑:“我这个人,‘格局’小,心里只装得下一个一个的学生。看着他们眼里的光一点一点亮起来,比什么都强。”他没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迹,只是三十年如一日,把每一节课上好,把每一个学生当回事。这份“当回事”,就是最深的学问,最好的教育。